车里,王秉春终于等回了钱亦文,开始唠叨上了:“这么点儿破事儿,怎么磨叽这么半天?
“看不出来,你还挺愿意和他说话的……”
钱亦文说道:“姐夫,时间长点怕啥?
“你看,咱有收获不就行了吗?”
一边说,一边把青峰山鹿场的印章掏了出来。
“他让你保管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钱亦文笑道,“他把鹿场交给我了。”
“啊?还有这好事儿?”
钱亦文把印章收好,公文包往后一递。
开口说道:“你看,就是这么好……
“走,回家!看看董总那大瓶酒整咋样了……”
……
两天后,钱亦文带着孟小波、郑勇和一个保安,又来到了梅山镇。
这一次,出乎他的意料,胡臣的身边竟然多了一个人。
看着这个其貌不扬但面相精明的小老头儿,钱亦文的心里又开始画魂儿了。
这,又是要唱哪儿出?
请外援了?
果然,落座之后,胡臣磕磕巴巴地开腔了:“几位老板,这是……这是我表舅……”
钱亦文低着头,默默听着,心里暗暗盘算着。
此时,小老头儿说话了:“几位老板,这事儿从头到尾,都是我的不对……
“就请几位高抬贵手,放过我这一马吧!”
钱亦文问道:“这么说,你才是清峰山鹿场的实际拥有者?”
“嗯,算是……”
孟小波在一旁说道:“不管谁是管事儿的,赔偿也是免不了的。
“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?我们可不想跑第三趟了……”
只听那小老头儿说道:“姑娘啊,不瞒你说,我……我……我也是被人家给骗了呀!”
一行人早在进屋之前,也预想到会遇到阻碍了。
可眼前的“表舅”,一下子把大家都给整不会了。
连郑勇都觉得没了用武之地,带着他的人找地方坐着去了。
俗话说,抬手不打笑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