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孟走后,二大爷点着了一根烟,开口问道:“那个小个子岛国人,来干啥来了?”
钱亦文纠正着二大爷的措辞:“二大爷,人家个子不小,都超过一米六了……”
“别没正经的!”二大爷白了一眼钱亦文,“他来干啥呀?”
“二大爷,买了咱们不少的酒呢。”
二大爷问道:“你卖给他了?”
一边发问,一边在鞋底子上死死摁灭了烟头子,火星子和烟灰散了一地。
钱亦文说道:“咱开着买卖,人家给钱,凭啥不卖给人家呀?”
“他买多少啊?”
“说是最少得两万斤……”
“那么多?给钱了吗?”
“还没定准儿呢。”
二大一扭身子:“没定准儿,别是扯淡来了吧?”
钱亦文回头对钱晓红说道:“三姐,咱俩说到哪儿了?”
钱晓红问道:“你和松井,合作纵深到了一个什么程度?”
钱亦文瞄了一眼二大爷,对钱晓红说道:“三姐,也没啥纵深,就是在渔圳的展销会上认识的——”
听完钱亦文的描述,钱晓红问道:“可我听你刚才打电话一直在提设备,具体是什么设备?”
钱亦文又把刚才发生的一切说过之后,补充道:“三姐,他公司主要做的是——”
钱晓红摆摆手,阻止了钱亦文:“不用说他公司的事儿,松井精密设备,我了解……”
钱亦文好奇问道:“三姐,你和他们做过生意?”
“没有……”钱晓红摇摇头说道,“我一个搞科研的,做什么生意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
“松井精密设备,稳进全球行业前八,掌握着很多先进技术……”
钱晓红简单描述过后,又说道:“而且,是花旗国同行业的第一假想敌!”
“这么厉害?”钱亦文有点惊讶。
钱晓红接着说道:“这么和你说吧,如果不是靠着外交上的压制,现在人家发展到了什么程度,还真不好说……”
这么压制,还这么厉害!
钱亦文知道,花旗国对岛国这个小弟,情感复杂。
既怕兄弟过得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