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一把将钱多搂住,捧起小脸儿问道:“在学校里,给你爹惹事儿没有?”
“没有……”钱多眼珠转了转,挣脱了钱亦文的束缚,“他们都干不过我。”
看着跑到英子身边的儿子,钱亦文琢磨开了。
这话这么说,好像不太直溜啊!
钱亦文又问了一句:“老师打没打你呀?”
“可疼咧……”钱多的话,依然拐着弯。
“打哪儿了?”英子蹲下身来,问道。
钱多略显委屈,把右手伸给了他妈,左手捂住了屁股。
钱亦文忍不住想笑,这老师不错,业务还挺全面的。
一旁,大爷气哼哼地说道:“我告诉他们老师的!
“我还寻思这两天给老师送一捆儿柳条子去呢。”
“大爷,挑点粗的送!”钱亦文笑着说道。
想了想,又问道:“大爷,老师和你说啥了?”
钱亦文知道,孩子是大爷送去的,老师肯定重视。
不时地汇报一下,是正常的。
大爷气哼哼地说道:“也没说啥……反正,柳条子该送还是得送。”
钱亦文一听,这指定是没少淘气呀!
看大爷的样子,好像都不知从哪说起了……
当即,满脸笑容、和蔼可亲的就冲着钱多去了。
还没等钱亦文走到钱多跟前,纪兰凤一把将钱多从英子怀里捞了出来,拽进了里屋。
一边走,一边回头回脑地说道:“快走快走,跟奶回屋看小人书去……”
钱亦文一边看着老妈像个老抱子似的往屋里哄着钱多,一边在心里发笑。
“妈,我就是想跟他唠唠嗑儿……”
老太太的身子,靠在门框上,一只手把着另一侧的门框。
不是好眼睛地看了钱亦文两眼,说道:“唠唠嗑儿?
“跟你妈整这景儿,那不都是我玩儿剩下的吗?”
钱亦文一听,这还成了班门弄斧了。
老太太接着说道:“小孩子淘点气,大点就好了。
“你那时候,还不赶他呢,比他可淘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