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就我们俩人那时候,人家就往炕上一躺,啥都不带给你干的。”
四叔嘿嘿憨笑一声。
此一时彼一时了。
一大家子人,都伸手了,也不好啥也不干。
虽然锅头灶脑的事儿是真不在行……
“点香了吗?”刚抄起筷子,二大爷又想起了一个老规矩。
四叔赶忙起身表现:“我去拿。”
一小捆卫生香,伸进了灶坑里的炭火里。
回来后,你两根儿他三根儿地分发着:“自个儿屋里自个找地方去插啊。”
“这……这插哪儿啊?”钱亦文拿着两根紫色的香,不知所措。
“给我……”纪兰凤接过香来,顺手别在了门旁的墙缝子里。
过年,必要焚香,弄它个满室氤氲才行。这个厂家还挺贴心,送了个香插……
钱亦文嘿嘿一笑,念叨了一句:“得亏肖队长没给抹严实,不然这香还无处安放了。”
饭桌上,纪兰凤朝着孟小波举起的酒瓶子。
“三婶,我不能喝酒,你就别给我倒了!”孟小波赶紧把杯子拿手盖住了。
“这不算酒,就跟罐头水儿似的,喝点儿没事。”纪兰凤手里的山楂酒,还是没有放下,“上顿你不是喝了吗?”
“三婶,我都倒给他了……”孟小波一指阎春生。
老太太说道:“上顿都没喝,这顿喝点儿没事儿。”
孟小波无奈,接受了老太太的好意。
钱亦文知道这东西。
别看喝的时候甜滋滋的,喝完了可有你受的。
看了一眼孟小波眼前开水里泡着的花红,钱亦文愣了一下。
对老妈说道:“妈,小孟真不能喝酒,你就别给她倒了。”
以前不是喝过吗?怎么突然间不能喝了?
而且,对于花红的热衷程度,似乎远高于其它食物。
关键是,还得拿开水泡着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