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支书说道:“钱小子灌装那套玩意儿,可地道儿了。
“把空瓶子从这边一放,到那边直接就成箱了。
“一天能灌好几千斤酒呢。”
李得富的嘴,咧得老大:“哎呀……
“一天出那么多酒,我听说一瓶子卖七八块钱。
“那么贵,能卖出去吗?”
钱亦文笑道:“李叔,东珠港那边的营销渠道,早建立起来了。
“现在是销往境外的多一些。
“光一个岛国的客户,年前就订了三万斤。”
李得富听得直了眼……
卖酒,能卖到外国去,以一个代销分社主任的思维,一时还难以适应。
李得富从柜台后拽出一个毛垫子,递给了钱多:“去,给你妈送去,那板凳凉。”
徐支书问钱亦文:“十五送灯,回不回来呀?”
“得回来呀!”
徐支书点了点头:“那正好,到时候你给大伙儿讲讲。
“我这嘴死笨的,问啥就一句‘反正我信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’……”
钱亦文笑道:“徐叔,你这一句,就比说多少都管用了,还用说别的吗?”
李得富听二人说得热闹,凑了过来:“你俩说的是种药材的事儿吧?”
徐支书点头说道:“嗯,就是这事儿。”
李得富快速眨了几下眼睛。
大喇叭里徐支书说的时候,他都听着了。
徐支书、老茄包子、李贵芬、王老蔫子,可都参加了。
这几个人里头,除了老茄包子实诚点之外,剩下的,哪个不是人精?
李贵芬,妇女主任,管着全村老娘们儿的肚子。
就当前这形势下,没点能水,能干了吗?
王老蔫子,走道从来不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