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上,二大娘也抻长了脖子。
“没有……”姜德旺低了低头,说道,“当时,他还劝我了呢。”
钱亦文琢磨了一下,问道:“四姨父,那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呀?”
“我寻思着先出来躲几天,看看啥动静再说。”
二大爷瞅了瞅姜德旺,开口说道:“人家躲,都往山里头跑,你咋还往出跑呢?
“你是怕山里树多,人家瞄不准吗?”
姜德旺白了二大爷一眼:“连桥子呀,都这时候了,我哪有心思跟你闹笑话呀!”
溜了一眼众人,姜德旺说道:“我寻思,你家离我那儿挺远的,屋子还宽绰,我先在你家躲两天。
“等出了正月,我就上我侄子那个采石场去了……”
姜德旺的话,说得一点儿底气都没有。
大家听着,心里也是一百个不舒服。
打算出了正月走?
这哪是来躲事儿的,这不是来过年的吗?
钱亦文瞧了二大娘一眼,对姜德旺说道:“四姨父,按理说呢,亲戚有事儿,必须得帮忙。
“可是我说说我的想法,四姨父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劲儿。
“李长丰是我领到那边儿去的,人家要是深入调查,早晚得来找我,你在我这安全吗?
“你躲到我家,那不是屎窝挪到尿窝吗?”
姜德旺抬了抬头,刚要说话,钱亦文马上接着说道:“四姨父,听你一说,我这腿都直突突。
“我现在还寻思着跟你一起,上你侄儿那躲两天呢。”
姜德旺点了点头,不言语了。
把眼前的空杯,又往前推了推。
钱亦文一边给姜德旺倒酒,一边问道:“四姨父,你侄儿待的那个采石场,离这儿多远哪?”
姜德旺寻思了一下说道:“要是从这儿走,估摸着有二十多里吧……”
二大爷瞄了钱亦文一眼,说道:“哎呀,那可是够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