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柞树沟的药材种植,到两个酒坊的生产计划,再到灌装马上又得恢复三班倒,听得老头儿直迷糊。
这些个事儿,她是怎么这么快就学会的呢?
英子说完后,钱亦文又接着说道:““过几天我要去趟燕京,可能要待上几天的时间。
“我走的这些天里,和松井有关的事儿,一定要抢前抓早。
“争取让松井荣之百分百满意!”
一边说,钱亦文一边把目光投向了王秉春。
这一眼,看得老王顿觉鸭梨巨大。
一直到吃过了午饭,董树果和四凤子都没有回来。
董长贵寻机来到了钱亦文身边:“他们俩咋还不回来呢?
”这半天,得买多少东西?”
钱亦文笑着说道:“爸,人家买完了东西,还不得蹓跶一会儿吗?
“上电影院看个电影啥的,不都得时间吗?”
电影院和电影票……还记得这硬硬的坐椅,是什么感觉吗?
董长贵白了钱亦文一眼:“都请假出来的,还有工夫看电影!”
想了想,老头儿又说道:“我总核计着,他俩冷不丁就同意结婚了,这里边好像有点事儿呢?
“你这个当姐夫的,要是知道啥,可不能瞒着藏着,可得告诉我。
“到时候人家老耿家要是质问我,我可得找你算账!”
英子在一旁说道:“爸,可能人家就是突然间想开了呗,你别老想那么多!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钱亦文随声附和着,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
小舅子媳妇儿啊,你可得给我长点脸哪!
你这要是给我整出点啥事儿来,姐夫估计还得重生啊!
……
四凤子如愿以偿,利用一整天的时间,获取到了她想要获取的信息。
各大批发市场转了个遍,才在商店快要关门时,像拖死孩子一样,拽着董树果跑进了一家布匹商店。
胡乱买了一堆东西后,兴冲冲地跑了回来。
老董头儿一见两人各自夹着一个包袱儿,高兴得很。
那年代,和布有关的东西是用包袱皮整理的。如衣服、被里被面,甚至一堆碎布……这两个,哪个更适合四凤子?
细眯着眼睛想,看来是这几个老家伙想多了,这不是都挺好的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