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说道:“咱俩去。董总在家筹建饮片厂。”
“咱俩咋去呀?”老王问道。
钱亦文想了想,说道:“坐火车吧,还得到燕京打个站儿……”
“完了,喝不着那个什么液了。”老王吧叽了两下嘴。
英子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可惜了,看不着那倒酒的了……”
王秉春瞄了刘丹凤一眼,对英子说道:“别啥都说,你姐要真信了咋整?”
刘丹凤白了王秉春一眼:“谁稀罕管你!
“开会呢,别老说无关的……”
老王低了低头,不再说话。
钱亦文又对孟小波说道:“小孟,我走了之后,饮片厂的事儿,你姐负责。
“她有啥整不明白的,你帮着她点。”
“没事。”孟小波爽快地答应着。
想了想,钱亦文又说道:“如果遇到什么困难,可以去大院找领导。
“领导说,他认识你……”
孟小波问道:“哪个领导?”
“曾繁宇。”钱亦文说道。
孟小波愣了一下,笑笑说道:“姐夫,我哪有机会认识那么大的领导?
“一定是他看错人了。”
钱亦文嘀咕了一句:“也许吧……反正他说你好像是他外甥的朋友。”
孟小波低垂眼帘,整理着手中的几张纸,似乎没留意到钱亦文的碎碎念。
“我听说,前两天住院了?咋回事儿啊?”英子问道。
孟小波瞄了一眼阎春生,说道:“没啥大事儿,就是个感冒,他非让我去的。”
“嗯,没事儿就好。”英子看了看孟小波略显苍白的脸,“病刚好,多注意休息。”
钱亦文扫了一眼蔫头耷拉脑的阎春生,皱了皱眉头。
这俩人,是咋回事儿?
一场感冒,至于吗?
看把二狗子给愁的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