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说道儿?”
老太太将信将疑,和儿子一起分享了四个鸡蛋……
吃过了饭,纪兰凤插好了烟囱插板,擦净锅里的水,盖好锅盖。
这是个啥?
钱亦文看了一眼,锅台上收拾得干干净净……
纪兰凤端起锅台上一个装得满满的盆子,四周又查看了一圈。
对钱亦文说道:“老儿子,你端那个盆儿,咱回那儿头。”
大铁门咣当一声关紧那一刻,钱亦文回头看向老妈。
纪兰凤似乎没什么情绪上的变化,回头扫了一眼心心念念的老房子,钻进了车里。
纪兰凤知道,现在的儿子,不可能和她一起回来住这破房子了。
而她,也必得和儿子住在一起,帮他们经管孙子……
生活,是要往前看的。
……
车上,钱亦文问道:“媳妇儿,你和医药管理局的人约的哪天见面?”
英子说道:“明天。”
“怎么见?”
“怎么见?”英子白了他一眼,“拉着手贱,搂着脖儿贱,贴着脸儿贱……”
“哎呀!”钱亦文十分惊讶,“你这话说的,怎么还不正经了呢?”
后边的纪兰凤怼了他一杵子:“说自己媳妇儿,咋啥都说呢!
“那‘不正经’的话,是随便说的吗?
“再说,你问那玩意儿,他就不正经!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。
钱多捡了个话头,对钱亦文说道:“你才不正经!不能说我妈。”
英子开心大笑起来。
这以后,就算是有人给撑腰了,哪能不高兴?
“说正经的。”钱亦文对英子说道,“是去人家单位,还是人家来咱公司,或者……吃个饭?”
英子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吃饭,人家是不能出来了,说公事公办。而且……”
“咋了?”
“而且,听那个处长说,事儿好像也不是全归医药管理局管,卫生局还有个药政科呢。”
钱亦文轻轻拍了拍方向盘。
这时候,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还没成立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