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走路过那些小摊儿,钱亦文尽可能地按着家乡的口味,买了些吃的东西。
大家七手八脚地忙活的时候,纪兰凤瞅着炉子犯了愁。
“老儿子,就点刨花子,连个柈子都没有,能把那煤引着吗?”
钱亦文说道:“妈,等我一会儿,我去借个火。”
说罢,拿火钳夹起了一块蜂窝煤,向外走去。
纪兰凤在后边跟了出来,想看看儿子说的借火是咋回事儿。
搁到咱吉春老家,跟人家说借火,那可是在找骂呢!
邻家的院子,大门洞开。
一个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浆洗着衣服。
“大妈,跟您换个煤球……”钱亦文一脸笑容。
老太太抬眼看了看钱亦文,皱了皱眉头,没动地方。
“大妈,我是隔壁的,跟您换个煤球。”钱亦文又说道。
老太太停住了手上的动作,问道:“是界壁儿大春儿内院的?”
钱亦文笑道:“对……我买的大春儿的房子。”
老太太的脸上,露出了笑模样。
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手,说道:“大春儿内院的呀,不早说……”
说罢,起身带着钱亦文进屋。
老太太瞧了瞧钱亦文,说道:“您自个儿会弄吗?”
“大妈,我会……”
钱亦文把水壶拿开,小心躲着炉盖子上的花生果,开始拿火钳往出夹一块蜂窝煤。
老太太问纪兰凤:“看年纪,您二位这是娘俩吧?”
纪兰凤说道:“嗯,这是我老儿子。”
语调中,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。
老太太琢磨了一下,问纪兰凤:“早上我见大春儿了。
“听他说,你们住进来的,是一家子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