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树果在旁边听了半天,盯着钱亦文说道:“姐夫,你这是要大干哪!”
董长贵白了儿子一眼,心中暗想:还他妈人民教师呢,说话真没水平。
现在人家干的小吗?
“咱买啥车呀?”老朴一杯酒下肚,想起了一个实际问题。
钱亦文笑道:“朴师傅,咱守着解放,还去买东风吗?”
曾经,为新中国的建设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重工业……
钱亦文和老朴的事儿说完了,转过头来,对闷头吃饭的禇再良说道:“来,说说咱俩的事吧……”
钱亦文突如其来的发问,愣住了禇再良。
“舅,咱俩不都说完了吗?还有啥事儿啊?”
钱亦文说道:“毕业了,派遣证也拿到手了,到了岗位上之后,好好干,给你妈争口气。”
禇再良抬头看了一眼对面。
刘芳看了眼禇再良,没言语。
跟着儿子苦熬了几年,她盼的就是儿子能工作挣钱的这一天。
但儿子的眼神透露给她的讯息,她看得懂。
叹了口气,心中暗想:由命吧!
儿子如果非要留下,她也不好说什么。
受人点水,报之涌泉,这道理她懂。
况且,人家真没亏待这娘俩。
刚到公司,每月就拿四十块钱的工资。
之前给人家干手工活,最累的时候,也就是这么个收入。
而且,钱亦文还明里暗里地提醒她,回家就说英多公司只给开二十块的工资。
这么替娘俩着想,还想咋的?
果然,禇再良寻思过后,坚定地说道:“舅,学校给分的工作,我不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