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彬接着说道:“整个系统谁不知道曾繁宇退了,宋战上位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九十。
“他来了我这儿,我连个面儿都没露,这他妈不是自己给自己做小鞋穿吗?”
职场中,最怕的一件事儿。被穿了小鞋儿,在这里基本就没什么指望了。
柳敬言抬眼溜了叔叔一眼,心里有话,却没敢说。
宋战倒是可能性很大,不过计委那个陈春江不是也一样是曾繁宇的心腹?
<计委:不是计划生育委员会,是国家计划委员会,发改委的前身。>
到底谁能上位,还说不定呢。
而且,那位置省里也说了不算,到时候有没有空降兵,谁知道?
柳彬的火气降了一些,坐稳后问道:“跟我详细说说,他干什么来了?”
柳敬言把过程说了一遍。
“又是这个姓钱的……”柳彬咬牙说道,“阴魂不散呐!”
寻思了一下,柳彬吩咐道:“给你一天时间,把这件事儿梳理一下。
“后天,跟我一块去省里。”
柳敬言想到这事儿是钱亦文的,百般不情愿。
嘟囔了一句:“也没咱们事儿,去干啥呀?”
“汇报、请罪……”柳彬一边起身,一边拿手指点了一下柳敬言的脑袋,“你这个大玩意儿里,灌的都是屎汤子吗?”
走了两步,柳彬问道:“刚才出去的,是不是叫陈婷婷?”
柳敬言一愣,跟着点了点头。
柳彬脸色微变,厉声喝道:“以后,少跟她来往!
“要是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,我就把她调走。”
柳敬言一边往外送柳彬,一边小声问道:“叔,你怎么知道她叫陈婷婷?”
柳彬哼了一声,没有言语。
心想,跟她姐陈露露长得像是一个模子扒下来的,我他妈能不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