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忍不住笑了:“哪有那么巧的事儿?回回都能遇上?”
一边说,一边环顾四周。
车刚过盛京,还真是说不准……
英子强行扳过他的头,低声喝道:“说你要犯贱,你还真就上道了!”
……
“睡意朦胧的星辰,阻挡不了我行程,多年漂泊日夜风餐露宿。
“为了理想我宁愿忍受寂寞,饮尽那份孤独。
“抖落异地的尘土……”
钱亦文闭目静听,以前世一个漂泊者的心境,感受着这一曲原词的沧凉。
如今听来,还是一样有感觉的歌……尤其在身处异地之人的耳中,更有冲击力……
后世,许多人翻唱过。
尽管翻唱者尽其所能,又是改词又是变调的,把自己憋得像大肠干燥一样,也没唱出这份感觉。
英子把收录机往他这边推了推。
难得,他能放松一下。
钱亦文感受到了音量的变化,睁开了眼睛。
“放中间吧,咱俩听……”
说完了这话,钱亦文苦笑了一声。
英子没有过飘泊,大概听不出他这感觉来吧?
英子问道:“田中幸子催得这么急,咱还到燕京干啥?
“直接去,办完了早点回来,那药厂整得里一半外一半的,你也放心?”
钱亦文笑道:“我想大春儿了……”
英子琢磨了一下,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想李奶奶了吧?”
“知道你还问?”
“这个田中幸子嘴可真急!”英子又抱怨了一句,“才几个月,咱就卖出十几套了,她还不满足。”
钱亦文哼了一声:“他们就这样……
“要是不急,当年能妄想着三个月就让咱们亡国灭种吗?”
寻思了一下,钱亦文接着说道:“不过,她不急也真不行。
“你想,如果西德和花旗国的设备大量进来了,她的东西还有优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