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接着问道:“效益咋样啊?”
提到效益,广庭荣颇不好意思:“钱老板,不瞒你说,开始的时候还行,挣了几千块钱。
“后来,那些药厂就不要了。
“说咱们的产品纯度不高,回去人家还得浪费挺多活性炭、盐酸和氨水,再重新提炼一遍。”
广庭荣带出的几个关键词,引起了禇再良的注意。
当下,坐直了身子,认真起来。
英子联想了广庭荣的上下文,笑道:“广厂长,教您那个南方老客,是不是没喝到位呀?”
广庭荣哼了一声:“我他妈也怀疑,这个姓刘的,是留了一手。”
跟着,又对钱亦文说道:“也不排除那些药厂店大欺客,欺负咱们厂子小。
“不愿意跟咱们合作。”
后视镜里,钱亦文看到了禇再良伸过来的半个脑袋,心念一动。
对广庭荣说道:“广厂长,咱们厂里关于这个产品的原材料和成品,还有吗?”
广庭荣寻思了一下说道:“原材料?不就是猪毛吗?还有一些。
“成品也有,人家退回来的,在库房里都堆了两年了。”
钱亦文一指禇再良:“广厂长,一会儿让禇工帮你看看。”
广庭荣转头看了看呆愣愣的禇再良,没言语。
工程师?
这和印象中的,也差得太多了吧……
眼看着到了药厂大门口,广庭荣的话题还是围绕着猪毛在打转转。
钱亦文知道,他十里接八里迎的,没别的,就为了这事儿。
想了想,钱亦文安慰道:“广厂长,你放心。
“等咱好好研究一下,如果市场接受,咱就组织生产。
“这回,咱不卖原材料了,直接弄个批号,制作成药。”
广庭荣寻思了一下:“能好卖吗?
“我听说,这玩意儿就能治掉头发和慢性肝炎,而且还不是主药,用量很少。”
钱亦文笑道:“好多药,用量都不大,但市场还是有需求。
“用量再小,从市场占有率上找找,不也一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