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行吗?别再干赔喽……”
钱亦文笑道:“有骨头就不愁肉,慢慢往大了做呗。”
大爷顺手一指:“有客人,别管我了,去招呼他们吧。”
钱亦文说道:“大爷,我让孟师傅做几个硬菜。
“一会儿在这吃吧,替我陪陪客人。”
大爷起身说道:“算了吧……
“你那两个姐,天天看着我,不让我喝酒。”
“大爷,那咱就不喝呗。”
大爷白了他一眼:“无酒不成席……
“你还偏说有几个硬菜!”
看着大爷出门,钱亦文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是不是大姐、二姐已经知道了什么?
一边想着大爷的事儿,一边陪着客人喝了一会儿茶,钱亦文带着几个厂长走进了车间。
几个人趴在大玻璃上往里看的时候,钱亦文叫过阎春生:“阎经理,你把小孟叫来,给客人讲解一下。
“然后再告诉孟师傅,有重要客人到访,整几个硬菜。”
“咱进的设备,就是这么先进的吗?”袁清河盯着生产线上“流动”着的酒瓶子,看直了眼儿。
钱亦文说道:“袁厂长,这套是六十年代末西德产的,早落后了。
“咱们新上的岛国设备,可比这个先进多了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,不知如何表达才好。
同时,钱亦文这顿饭的真正目的,他们也都深刻领会到了。
药材掉到地上,捡起来重新入锅这事,咱先不说。
就这工人的着装,都没法比。
袁清河盯着来回巡视的小胖丫头小翠儿,心想:
你瞅瞅人家穿的这个干净劲儿,看着就跟手术室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