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这边样式比他那边全,也不看贵,他不黄哪跑。”
钱亦文笑道:“你看看,人家的买卖因你而黄的,你就成全人家一下子,不行吗?”
“我咋成全他?”四凤子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给他租下来,打通了,这不就又宽绰了吗?”
四凤子琢磨了一下,说道:“我看,眼下这两间,也就够用了。
“这局势,在这个商场里,就算是最大的了。”
钱亦文说道:“四凤子,那时兴的衣服,成千上万种,你有多大地方,还不给你摆满了?
“一只羊也是赶,两只羊也是放,干啥不往大了做?”
四凤子想了想,把那一千八百块钱又拿回去了。
钱亦文指点着四凤子说道:“你看看你,这也不诚心哪?”
四凤子笑道:“整那虚头巴脑的干啥!
“我就知道你不能拿这钱。
“想拿,我给你的时候,你就接过去了。”
四凤子说完了,起身向隔壁走去,毫不犹豫。
势头正劲的时候,只要不冒进,扩张是必然趋势。
不然,四凤子将永远都是一个小贩子……
走了两步,四凤子又停住了脚步。
回头问道:“姐夫,这回该说说开厂子的事儿了吧?”
钱亦文说道:“先别急,我在吉春整了个药厂,等运作起来,咱就操办你这个厂子。”
瞄了一眼四凤子,又笑道:“再说,你这头几个月,是关键期。
“不能关键上火,不能跑跑颠颠……
“等啥时候孩子稳当了,咱再说。”
四凤子气得瞪了他一眼,扭身走了。
一旁,英子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你懂得还真不少呢!
“我给你生两个了,咋没听你说过这话?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:“走吧,别计较这些了。
“小孟要和王千祥说的话,这会儿应该是也都说完了。”
一边走,钱亦文一边想:一个卖药的,不研究点这个哪行?
就算不能成为一名妇科专家,但最起码的事儿,还是要知道一些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