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兰凤在身后拍了他一下:“谁过生日?”
“我呀!”钱亦文嬉笑着说道。
纪兰凤愣了,别的不知道,你啥时候生的我还能不知道?
“你生日……不是还没到吗?”
“妈,我提前几天过。”
纪兰凤瞪了他一眼:“想吃就买!
“我他妈还头回儿听说提前七个月零三天过生日的呢!”
“嘿嘿……”钱亦文唯有傻笑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买了一堆东西,钱亦文对英子说道:“咱把爸接咱家去吧。
“一个人孤苦伶仃的,怪可怜的。”
英子扑哧一笑:“行!”
老董头儿确实够可怜……
儿媳妇儿越干越大,钱包也越来越鼓。
英子妈一个月也不在家待几天。
往年一到这时候,就张罗着摸小鸡、抱大鹅的英子妈,今年好像这些事儿和她都无关了一样。
看着姑爷开车来接他,老董头儿心里高兴。
这日子,实在是受够了。
万万没想到,一大把年纪了,借儿子光还打上光棍儿了……
回到家里,钱亦文把驴肉交给了二大爷:“二大爷,这玩意儿我不会整,你来吧。”
二大爷拎着肉回了自己的屋子后,钱亦文像模像样地脱掉外衣,扎上了老妈的围裙。
掂着在平安买来的一小块儿猪肉,走进了厨房。
“妈!酸菜在哪儿?”
纪兰凤说道:“酸菜不在缸里,还能在被窝里呀?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,这我哪能不知道?
我纯是没话儿找话儿……
打开了酸菜缸的缸盖,一股浓浓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南方的朋友,来目测一下这口缸的容积……人口多的,可能一缸还不够。
两棵酸菜……
不,今年比去年人多,怎么着也得四棵!
拂去飘在上边的一层白醭(bu二声),一盆酸菜捞起,开始拿水清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