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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桌饭菜,可说得丰盛。
二大爷炖的驴肉,虽然缺少了高压锅的加持,可还是很软烂,得到了一众老人们的称赞。
钱亦文忍不住念叨了一句:“这手艺,都可以和银鼎驴肉馆媲美了……”
二大爷虽不知道这个百年老字号,可听到有人夸奖,依然高兴。
驴,到了河间,是行走的火烧;到了东阿,成了补品。在东北,唯有红烧,才能让本地人觉得入味
二大爷不无自豪地说道:“你知道我?干了多少水,架了多少柈子,才整出这味儿来?”
钱亦文偷瞄了一眼云淡风轻的英子,夹了一口酸菜放进嘴里。
品味过后,在心中暗想:二大爷的手艺,固然是好。
可是,我还是觉得去年的那锅酸菜,才真的好吃……
饭后,爷几个坐在屋里聊天。
座钟的一声脆响,并没有影响到几位老人的话题继续。
可是,却惊到了钱亦文……
抬头一看,刚好六点半……
钱亦文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众人。
目光扫过老丈人、媳妇儿和老丈人,一切相安无事,人家都在各忙各的。
钱多正躺在大爷腿上看小人书,看不懂的地方,问一问他的大爷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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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每页一问,甚至多问……
钱多这些天但凡见着大爷爷,总会黏上一会儿。
生怕大爷爷的那一亩田,会没有他的份。
那点事儿实在是太好玩儿了。
老丈人几盅酒下肚儿,正和英子絮叨着四凤子。
听话里话外的意思,都是这个成了“大款”的儿媳妇儿,最近有点不听摆楞了。
“你说,三千多块钱装个电话,有啥用性?”董长贵对英子说道。
英子说道:“爸,人家买卖做大了,还是有用。
“这些零七碎八的事儿,你就别跟着乱掺乎了。”
董长贵冲着闺女瞪起了眼睛:“啥玩意儿?
“那可是三千多块钱,还零七碎八的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