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大走出门外,说道:“家里有飞龙没有?”
“有……”
“都给我拿来。”
那汉子一别马头,一边催马一边说道:“哥,你就走两步不行?
“以后可别整这吓人事儿了,这不糟践人吗?
“冻死我了……”
回屋后,刘老大说道:“我兄弟……
“我让他给你整点不多见的野味。”
钱亦文说道:“这连卖带送的,就够意思了,还要啥野味。”
刘老大爽朗一笑:“以后熟了,咱就常联系。
“有没有买卖不要紧,想吃野味儿了,你就来找我。”
不一会儿,那汉子又回来了。
也没进屋,一只布袋子扔在院子里,嘟囔了一句“少和好几把牌”,转身又跑了。
刘老大一边查看袋子里的东西,一边嘟囔着往回走:“光顾着看牌了,这这么几个……”
麻将还没普及前,东北人猫冬时,最喜闻乐见的游戏方式,就是“看牌”……一种接逝玗麻将的玩法。
刘老大把袋子交到钱亦文的手上:“这几只飞龙,拿回去给孩子吃吧。”
钱亦文看了看那几只鸟,打了个哆嗦。
打死一只,是五到十年。
这十几个,要都是自己打的,把钱多的后半辈子都得搭进去……
出门时,刘老大看着钱亦文的车说道:“你这车挺尿性啊!
“这走道儿都刮裤裆的地方,你都能进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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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亦文说道:“我这是四驱的。”
“啥是四驱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四个轱辘都会动。”
刘老大问道:“谁家车还不是四个轱辘都会动儿呢?”
钱亦文琢磨了一下,换了个表达方式:“就是四个蹄都能使上劲。”
刘老大这才算是明白了。
原来一直都不知道,自己这么多年骑的,竟然还是个四驱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