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叔,你俩咋还闹矛盾了呢?”
老边气哼哼说道:“我让他帮我抹酒窖,他说我这纯属是没用的事儿,是闲扯淡……”
钱亦文皱了皱眉头,禇再良要是因为这事儿,可是有点不识抬举了。
以往,就算是赵奎中想去帮忙抹窖,老边都不让。
能主动让你帮着抹窖,这面子给得挺足了。
“他没帮你呀?”钱亦文问道。
老边说道:“他这么瞧不起这套,我哪敢用他!
“就让他滚回去歇着了……”
想了想,钱亦文站起身来说道:“边叔,他一个小孩子,你别和他一样的,我说说他去。”
老边接住了钱亦文扔下的一盒烟,抬眼看了看他,没吭气。
禇再良的耿直,他也知道。
年轻掌柜的用意,也很明显,只是没有说破。
自己也已经一把年纪了,都到了寿衣压箱底的时候了。
指不定哪天就要三长两短……
这点能耐,真就带着走了?
三长两短,指的就是这个东西在盖上盖子之前的板子数量。人逢三长两短,意为人生走到了尽头……
为此,他决定观察几天,看这个小后生是不是这块料。
如果真行,他就大方一把,自己也落个清闲。
可谁知,禇再良的手还没沾上窖泥,就开始挑上他的毛病了。
看着钱亦文去找禇再良了,老边哼了一声。
自语道:“活了这么大岁数,就没遇到过这样的!
“你去说吧,要是真能把他给摩挲顺毛了,我就服你!”
钱亦文找到了禇再良,此刻他正在那儿玩泥巴……
见了钱亦文,禇再良放下了手里的窖泥。
钱亦文一看,开口问道:“你咋刚来两天半就要回去呢?”
禇再良颇委屈地说道:“舅,那老头儿也不让人说话呀!
“我刚一张嘴,他就说我一个小孩伢子,懂个屁!”
钱亦文又问道:“你说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