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老边点着了火,禇再良又尬在那儿了。
道歉这事儿,也没干过呀?
是先陈述事实,还是先说软乎话儿?
怎么给忘了呢?
反正是自己有错,有啥说啥吧。
想到此处,禇再良说道:“边师傅,我不会说话,你别和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老边抬眼看了看禇再良,挪了挪屁股。
已经迂回到五米远的钱亦文,看到了老边的举动。
心想,这是气头儿上的老边,能做出的最友善回应了。
禇再良接着说道:“边师傅,我也给你道过歉了,那现在咱们说一说你这么干为什么不行……”
卧槽!要坏!
钱亦文心中大呼不妙!
这家伙,又不按套路出牌……
不是说好了要说点“面乎儿”的话吗?
钱亦文看向老边。
老边正从烟盒里又叼出一根儿烟来,对着了火,等着听禇再良的下文。
见老边没发火,钱亦文定下心来,开始认真听这场让他觉得过瘾的学术交流。
禇再良说道:“边师傅,我不知道你用的是啥,可我想你应该能感觉得到,新抹的窖和用了很长时间的窖,烧出的酒味道是不一样的。
“要是我没猜错的话,你第一次烧的酒,不会直接卖掉,而是留着去和后面的酒勾兑。
“靠这种味道的中和,来保证每一瓶酒都是一个味道。
“也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……”
禇再良说到这里,看了老边一眼,不再接着说下去。
回身从窖边的柞树叶子上拿起一个粽子,剥开了之后,自顾吃了起来。
此刻的老边,没有为禇再良的无礼而恼火,反倒是在心中暗暗称奇。
自己这点小妙招,连掌柜的他都没说过。
这个犟种是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来的呢?
见禇再良又摸起了一个粽子,老边终于忍不住了!
“把那个粽子给我扒开……”
他妈的,还应名说是给我拿的,我要是再不说话,一会儿都让你给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