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春儿拉住了钱亦文的裤脚说道:“钱总,我来吧。”
“不用,你扶好就行。”
钱亦文一边说,一边爬了上去。
香椿虽然绽了叶子,可他觉得还是可以吃的,无非是口感差了一点而已。
摘回去点,让老人们对比一下,和淞江的刺老芽比起来,哪个更鲜一些。
刺老芽,五加科楤木属楤木的嫩芽,产于长白山,风味独特。
摘了一堆香椿叶,钱亦文和大春儿坐在树下,往下摘着老叶子。
钱亦文嘱咐着大春儿:“中关村那边的房子,你帮我盯紧点。
“我看有一个独栋的小二楼,做咱们的办事处就挺合适。
“就按着这个标准,多看几个。”
大春儿问道:“钱总,是那个拐角的吗?”
钱亦文说道:“对,就是那个叫春什么街路北的那个。”
“妈呀!”大春儿说道,“那么大的房子,又是那一片最好的位置,要是买下来,可得不少钱啊!”
“你先问问吧……”钱亦文说道,“那边是啥意思,你告诉我一声就行。”
大春儿答应了一声,心中起了波澜。
看样子,这可不像是单纯要给办事处改善条件。
就那几个人,要是搬到这小二楼里去,还不得一人摊四五个屋子?
而且,买它的钱,可是得抵得上现在办事处好几十年的房租了。
说出来,他可是不信。
大春儿想到,最近倒爷特多。
有倒衣服的,也有倒电子产品的,还有人靠倒小玩具就挣了大钱的。
听说,自打房子成了商品后,还有人明里暗里地倒起了房子。
这个老板,不能是在倒房子吧?
想着想着,大春儿想起了他的四合院,内心复杂起来。
昨天,偶遇了李奶奶……
李奶奶说之前想买她院子的人又回来找她了,给了一个她没想到的大价钱。
李奶奶悔得直搓手,脚前脚后差这么几个月,就损失了三五千块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