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岛国来的?谁呀?”
“松井荣之的闺女和外孙女儿。”
老边一磕烟袋,突然拔高了声调:“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钱亦文笑道:“说到禇再良的研究成果了……”
老边一边装烟,一边不是好眼睛盯了正走向车间的一群人,却并不急着接续话题。
禇再良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,抽出一支递了过来:“师父,你抽这个吧。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,这还真有点孝顺意思了。
哪知,禇再良一边划火柴,一边又补了一句:“那老旱烟味儿太大,五米外就闻着味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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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亦文赶忙岔开话题:“边叔,小禇他妈说,拜师的时候也没个像样的拜师礼。
“特意给你做了套衣服,等会儿要当面谢师呢。”
老边嘿嘿一笑:“做啥衣服,我一年能穿几回……
“心里有,就行了。”
钱亦文又问道:“你这徒弟现在能不能独立呢?”
老边徐徐吐了口青烟,瞟了禇再良一眼:“离出徒那可是还差着火候呢……”
“还差啥呢?”钱亦文问道。
老边说道:“这嘴,太他妈犟!”
禇再良颇不服气地说道:“师父,你说对了的时候,我跟你犟过吗?”
老边一口烟呛得直咳嗽,一指禇再良,对钱亦文说道:“你瞅瞅,你瞅瞅……
“这不是他妈又犟上了吗?”
钱亦文对禇再良说道:“师父说啥你就听着不就完了吗?
“非得顶两句,显你有底气呀?”
禇再良缩了缩脖,不再言语。
老边掐灭了烟头,说道:“我寻思过味儿来了……
“按我原来的法子,是粮食在吃窖;
“要按他说的,那就是粮食里拌的小药在养窖。
”所以,我俩商量了一下,把这些东西多备点,这就省了每年抹那几回窖了。”
钱亦文说道:“行,那一会儿就去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