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晓红笑了笑。
会有人找上门来吗?
乔治送她到机场的时候,倒是半真半假的说了句“哪天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,就去找你”……
这话,她能信吗?
席间,钱亦文瞄了一眼王伟峰,这家伙怎么还戴上帽子了呢?
以前没这习惯啊?
而且,饭桌上也没舍得摘下来。
“大姐夫,我给你拿的药,吃了吗?”钱亦文问道。
钱晓东说道:“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……
“你再给他整几瓶吧。”
钱亦文笑问:“管用了?”
钱晓东对王伟峰说道:“你把帽子摘了,让兄弟看一眼。”
王伟峰闪了闪身子:“知道管用就行了呗,非得看啥。”
冷不防,帽子被一旁的钱晓方一把摘掉了……
李忠孝看了一眼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够了,指着王伟峰的脑袋说道:“难怪你不让看……
“原来像鸡蛋壳,现在咋瞅都像毛蛋了。”
钱亦文看了一眼,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在原有那几根地方支援中央的头发间,新生的头发毛茸茸地贴在脑瓜皮上……
这可不就是毛蛋吗?
王厂长:这玩笑开得,可是有点过火了哈……
“大姐夫,感觉这药还行吗?”
“行倒是行,就是慢了点……”
钱亦文强忍着笑说道:“大姐夫,你这都荒了多少年的地了。
“想把苗补齐,哪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?”
李忠孝笑道:“大姐夫,要不你全都剃了吧。
“让它们一齐长,还能好点。”
钱亦文赶忙制止:“先别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