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了一会儿脉,看了一眼王伟峰后,祖教授说道:“帽子摘了吧。”
王伟峰照做后,祖教授嘿嘿一笑:“当领导,累吧?”
王伟峰愣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不算啥领导……”
“不是领导,把自己累这样?”
老教授的话,不免让钱亦文暗暗称奇!
显然,一个人是不是领导,断然不会体现在脉象上。
人都说一位合格的中医都是半仙,看来这话不假。
这察言观色的本领确实不一般。
祖教授切完了脉,又看了看王伟峰头顶上那些细密的“茸毛”。
对钱亦文说道:“针对你这病人,我建议你改改方子。”
钱亦文问道:“祖先生,您说怎么改?”
祖教授指了指王伟峰的头:“他这头发倒是长出来了,可却是你硬给催出来的。
“病根不除,药一停,还得回到解放前……”
钱亦文赶忙说道:“您是专家,您帮我看看应该怎么办。”
祖教授说道:“光治标,不固本,不行。
“他这个得从根儿上解决问题。
“加点安神、固肾阴的药物吧。
“这领导,看来是真为厂子操了不少的心啊!”
祖教授瞄了一眼低头不语的王伟峰,又开始笔走龙蛇。
一边开方,祖教授一边对钱亦文说道:“而且,我也建议你别用单方……”
“好,那您帮我重组一个受众广泛一点的复方,我就按您的意思,改改。”钱亦文说道。
王秉春插嘴说道:“那你不是还得重新提交、重新审?”
祖教授抬眼看了看王秉春,瞄了一眼那堆文件。
轻笑一声说道:“全套的都拿出来了……
“重提交一下,你这兄弟应该不会犯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