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生发的药,他都这么当回事儿。
那我手里的这点东西,还不得把他乐得找不找北?
……
从哈尔滨回来后,钱亦文来到了吉春欢胜永泰制药厂。
听完了钱亦文关于生发素的想法和进展,广庭荣拿着方子的手,开始有点不听使唤了。
“这得多长时间能批下来?”广庭荣急切地问道。
钱亦文说道:“正常得三期临床下来后,才能批。”
广庭荣听出了话音儿,问道:“那咱们这个正常吗?”
钱亦文笑而不语,岔开了话题:“广厂长,现在可以放开了收原料了。
“另外,我之前让你留意的猪胆,多吗?”
广庭荣愣了一下,上次提的时候,还以为只是随口一说。
他觉得这东西没什么用,就压根儿没问。
当下,寻思了一下说道:“那玩意儿有啥用啊?
“五毛钱一个,都没人要。”
一旁的崔德健说道:“钱总说了,那指定是有用。”
“要是有,直接收吗?”广庭荣问道。
“收!”钱亦文说道,“有多少要多少!”
广庭荣和崔德健自然不会知道,转年后,将有一次重大卫生事件要发生。
暴发于沪城的这次甲肝大流行中,保肝片、板蓝根颗粒,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。
其中,保肝片中,一味重要的原料,就是猪胆。
临出门前,钱亦文又嘱咐道:“广厂长,就近先找点猪胆。
“那东西有毒素,我得先让禇工把毒素分离出来。”
广庭荣痛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目送着钱亦文走远,收拾收拾东西,朝着小舅子的屠宰场走去。
一天几十头猪的杀,几副苦胆,还不是小事儿?
……
办公室里,钱亦文和英子、钱敏红聊着天。
钱亦文问道:“姐,这孩子咋就不同意会个亲家呢?”
钱敏红皱紧了眉头,说道:“那脾气,跟你二大爷一样一样的,咋说也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