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城火车站。
阎春生一边从车里往出扫着菜叶子,一边关注着时间。
这个大爷,可真是大爷!
两天不去柞树沟,三天早早就来了。
自己都快成他的专职司机了。
阎春生正撅在那里打扫着,钱亦文和英子出来了。
“这咋把车造这样?”
“问你大爷!”
这怎么还骂上街了呢?
谁的后备箱,还没有点大用处呢?
坐进车里,钱亦文问道:“我大爷的身体怎么样?”
阎春生撇撇嘴说道:“我看你都多余担心,比你还欢实呢!
“那小菜园子伺候的,连柞树沟的林久胜和老孙头儿都服气。”
钱亦文笑道:“还挺能折腾的。”
阎春生说道:“老头儿见人就说,得亏你那两根山参了。
“现在不光精神头儿足了,连胃也不咋疼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英子问道。
“你看,我唬弄你们干啥呀!”
钱亦文和英子对视一笑。
也不知道是真的管用了,还是传奇般的山参给了大爷强大的心理支撑。
不管怎么说,远离病痛,总归是好事儿。
跟着,钱亦文又看了看有些萎靡的阎春生:“我怎么就不欢实了?
“怎么着,也得比你强吧?”
阎春生回头斜了他一眼:“别影响我开车……”
你既然一眼就看出来了,为啥不找找原因?
在这儿干说,一点实际的也没有,说这些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