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出门,老妈叫住了他:“老儿子,你干啥去?”
“妈,我去车间和仓库看一眼。”
纪兰凤想了想说道:“那你先去吧,回来我跟你说。”
钱亦文往回走了两步:“妈,有事儿你就说吧。
“我这也不是啥非去不可的事儿。”
纪兰凤一边给钱亦文整理着衣领子,一边说道:“你二大爷后天过生日。
“你是打算回去,还是把他们俩接这儿来呀?”
“妈,你说呢?”钱亦文问道。
“要是让他俩和你四叔四婶来,就省得咱们都往回折腾了。”
纪兰凤说完后,又叹了口气说道:“可我还是想着回去看一眼。
“一晃眼,又好几个月没回去了……”
钱亦文说道: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纪兰凤眼睛一亮,随即问道:“不耽误啥事儿吧?”
钱亦文说道:“妈,我这一走十多天,不也都一切照常吗?”
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老太太高兴地说道。
故土难离,越上年纪,感触越深。
秀儿一边和钱亦文朝着车间走去,一边汇报着工作。
“姐夫,自从销往南方的酒放到渔圳去灌装以后,车间里的工作就轻闲了不少。”
钱亦文还在等着刘文秀的下文,却不见她接着说下去。
回头问道:“有什么话,你就直说。”
秀儿想了想后,说道:“已经在养闲人了……”
裁员是大事儿,刘文秀只能报告,不能有自己的主张。
这是老板的事儿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钱亦文随口答应一声,走进了车间的参观通道。
目前,只有燕京以北的销售,依赖于这个灌装车间。
松井荣之的酒,不需要灌装,人家有自己的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