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”老边笑道,“白扯!半两不到,就上脸了。”
禇再良提了点酒过来,递给了钱亦文:“舅,你尝尝这个,是不是有点怪味儿?”
钱亦文尝试过后,对禇再良说道:“没有啊!
“搞科研,你有一套。
“要论喝酒,你还是乖乖听师父的吧。”
禇再良听了,不再说话,又打了点酒出来,细细地品了起来。
没有怪味?
不可能!
只不过是你们已经习惯了那个味道而已。
我这搞科研的嘴,还不如你们了?
等着看,我一定把这事儿做出个样儿来。
山梨中的果酸分离出一部分后,只保留糖分,准没错!
到时候,我单出一缸酒,让你们喝个心服口服……
……
钱亦文和老边走出酒坊。
钱亦文回头看了看禇再良,问道:“边叔,他这几天没上药厂啊?”
老边说道:“好些天没去了。
“他说该他干的事儿都干完了,后边生产要是都得他来干,得把他累死。”
钱亦文笑笑说道:“是这么个道理……”
院子里,大爷也回来了。
彭乐见了,赶忙上前,要接下大爷背着的小麻袋。
大爷对彭乐说道:“不用,你去接接后边那个大劳力吧。”
众人向后看去,钱多正抱着三个角瓜,满脸泥土地往回赶呢。
大爷眯眼笑道:“我说让他拿两个,他非说他能摆弄得了两个加一个。
“真像老钱家人……”
不时掉落的角瓜,累得钱多呼哧带喘,嘴里还一个劲儿直嘟囔:“一大帮人,也不来个人接接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