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王厂长三五天就去一趟祖教授那里,让他带着嫂子一块儿。”
老周千恩万谢后,看着钱亦文从林场长那找出一个旧口罩给媳妇儿戴上,一起走了。
抹了把脸,老周劲头十足地返回地里,又抡起了锄头。
不一会儿,就把刚才落下的距离赶了上来……
……
次日,钱亦文带着王伟峰和周嫂子,老早就出发了。
后备箱里,是给祖教授满满的谢意。
见了祖教授,钱亦文笑道:“祖教授,又来麻烦您了。”
“没啥没啥……”
祖教授一笑,看了一眼戴着口罩的周嫂子,开始把脉。
刚搭上脉,祖教授就把手拿了下来。
打开抽屉,翻了一个外科口罩出来。
对身边一个貌似实习的姑娘说道:“小柳,帮我系上。”
一边把脉,祖教授一边念叨着:“寸脉动,尺脉摇,不是有喜就是痨啊……”
分不清是在自语,还是在把他诊断的结果说给小柳,以让她有所收获。
换过手后,祖教授开口了:“腰膝酸软,干啥都没精神,腿像灌铅了一样;
“晚上睡觉,出汗像洗澡一样,半夜醒来,却又没汗了。”
周嫂子略显惊讶,连连点头。
“痰中带血了吧?”祖教授又问道。
周嫂子点了点头。
“那三联药吃上了没有?”
“吃着呢。”
“吃多久了?”
“才吃几天。”
祖教授抬眼看了看周嫂子,又看了看钱亦文:“咋拖到开放了才想起来吃药?”
周嫂子低了低头,王伟峰跑去了厕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