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争取个低租金?还是您有其它要求?”
钱亦文说道:“租金的事儿,当然能低点儿最好……
“最好是能约见一下,我和他面谈。”
一边听着如年和电话那头娇笑,钱亦文一边想:丁纪洲是一定要见的!
虽然,老丁也容易犯男人可能都会犯的错,但老丁总归是个好人。
比起眼前这两个人……
嗐!那就没法儿比!
这么对比,那不是糟蹋人家丁纪洲吗?
打完了电话,如年笑道:“钱老板,丁纪洲说他一会儿就来。”
“那就打扰了。”英子得体地说道。
如年说道:“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,丁纪洲说起来也不是外人……”
英子又和钱亦文对视了一眼。
人家都叫一声丁老板,如年张口闭口直呼大名。
还说不是外人?
看来,还真不是外人……
如年一边按下了桌上的唤铃:“裘管家,滨海酒楼订个房间。”
如年发号施令,自然得很。
“是!”钱亦文的身后,管家答应了一声,“许总,时间……”
如年想了想说道:“我们一个小时后动身。”
钱亦文以为,管家都得是一口苍老的伦敦腔才像样,可这声音好像嫩得很。
忍不住回头一看,却是个白白净净的小伙子。
“一个小时?”钱亦文嘀咕了一句,“看来离着很近啊。”
刘嘉良说道:“东珠港不比内陆,都没有你吉春大。”
钱亦文笑了笑,面积不如吉春大,可人口却是吉春的三十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