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子笑道:“干得好,那就给升个职呗。”
刘嘉良指了指钱亦文:“钱老板嘱咐过我,不让他知道咱们的关系。
“再升一级,他就要接触到鹿茸人参酒的业务了。”
钱亦文琢磨了一下,被他发现,是早晚的事儿。
不如变个思路……
当下说道:“如年小姐,麻烦你把他入职以来的履历、表现,给我整理一份。
“然后安排我们见个面……”
英子愣了一下:“你又不怕打草惊蛇了?”
钱亦文笑道:“就他那点小胆子,草还没动,他就得先吓得不敢动了。
“而且,此一时彼一时,我们现在不能拿他当敌人。
“得想想办法,把他变成自己人。”
……
丁纪洲,刚刚捡了个漏,拿了块地皮,心里高兴得很。
这年月,能在李先生后头捡点便宜,也是不易。
接了如年的电话,更加高兴……
只是,是什么样的内陆仔,竟然跑到东珠港来找他租房子?
搞得好像多大事情似的,不就是几百平的办公楼吗?
那边又不是没人办这事情。
丁纪洲对内陆人有极深的成见。
作为偷渡客二代,他已经算是本土港人了。
他没法像父辈一样,对内陆有魂牵梦绕的感情。
父辈倒是对故土有感情。
不过,因为一次错误的投资,伤了他对家乡的感情,也伤了他的身体,最终饮恨而去……
所以,丁纪洲在内陆的所有投资,都仅限于购入点现成的房产。
只当是存钱了。
至于说去投资兴业,他也想。
天天看报纸听新闻,他知道那边的风向变了。
但是,没个托底的人罩着,他真不敢。
丁纪洲迈着沉稳的步子,缓缓走进刘嘉良宽大的会客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