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思熟虑过后,丁纪洲对钱亦文敞开了心扉:“钱老板,生意涉及这么广泛,没想过往地产方面发展吗?”
钱亦文想了想说道:“丁老板,我这根基太过薄弱,不敢想那么大的事儿。”
丁纪洲说道:“钱老板过谦了!
“您干的这些,哪个不是烧钱的买卖?
“要说是没有根基,我可不信。”
钱亦文微笑不语。
话,多说的不要,根底露给人家不好。
丁纪洲思忖过后,试探性说道:“钱老板,我有个想法……”
丁纪洲轻轻捏起茶盅,却不急着说下去。
像极了一个惯于断章的写书老手。
钱亦文心中暗笑,就好像谁没写过长篇似的。
浅笑一声,回头和英子聊起天儿来:“董总,昨天有两个人抬进去一只箱子,呼呼冒着冷气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
英子点了点头,心里却说,这都啥时候的事儿呢?
钱亦文接着说道:“从我身边过时,我闻到了深海鱼的味道……”
英子只能点头,寻思了一下,问道:“我去问问田中女士?”
“嗯!”钱亦文说道,“丁老板是吃过见过的人,没点好食材,都不好意思留人家吃饭。”
夫妻俩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的,句句不离丁纪洲,却又冷了他的场。
丁纪洲手里的茶盅捏了半天,举也不是放也不是。
举,是空的……
放,没什么可掩饰尴尬的了……
英子一边起身,一边暗想,一有用脸皮的事儿,就打发我去。
就好像你好面子,我不要脸似的!
“舅妈,你们聊,我去吧。”
合上了书本,刘运成起身走出门外。
钱亦文望着刘运成的背影,颇感欣慰。
小伙子看似在旁边看闲书,可他们聊的,却句句入心了。
两口子的注意力,重新聚焦到了丁纪洲的身上。
“丁老板,您刚才说什么?”钱亦文适时给了丁纪洲一个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