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的……”钱亦文一边说,一边心虚地瞄了英子一眼,把头埋进了钱珊的怀里,任着她来揪自己的头发。
“呀哎呀呀……媳妇儿你快看看,薅住了!”
英子过来一看,果然,钱珊正揪着她爹的耳朵往嘴里送呢。
好不容易挣脱了,钱亦文摸着湿漉漉的耳朵,扬了扬手又放下了。
亲了一口后,轻声说道:“咱乖点,可千万别出息成黑心棉……”
英子说道:“咱得怎么和丁纪洲说?”
钱亦文想了想,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说?”
“我想先让他看到希望和优势……”
“媳妇儿,你细说说。”
英子说道:“三十六厂这些人,你安抚了,政府那边呢?
“我觉得你应该让他在来到淞江时感觉到,一切都没有阻碍才行。”
钱亦文点了点头,自语道:“管经济的领导,快退了吧?”
英子抱过了孩子,果断地说道:“我给你一天时间!
“你都办利索了,我再打这个电话!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:“现在,是越来越不客气了哈!”
“啥时候客气过?”英子放倒了钱珊,“关灯吧,要不然她没时候睡。”
……
董总下了死命令,必须得认真对待了。
次日,钱亦文带着两块鹿胎膏和几坛子酒,去看曾繁宇。
当然,信封依然还是少不了。
最近,成绩斐然,得让曾繁宇也跟着一起高兴一下。
顺路,两口子来送钱多。
幼儿园门口,看着钱多蹦蹦跳跳地跟着老师进去了。
钱亦文说道:“你还别说,儿子还真没撒谎,新老师还真是挺漂亮的。”
英子白了他一眼:“用不用看看女校长长啥样?”
钱亦文笑笑说道:“还真得看看去,自打儿子送来,咱还没露过面呢。”
英子说道:“空手去呀?”
“哪能呢……”
钱亦文一边说,一边打开了后备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