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,不经意间捋了一下那根棍子。
钱亦文从保安经理洋溢着异样色彩的脸上,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拍拍郑勇的肩膀,钱亦文说道:“郑经理,我觉得你穿那身西服最帅。
“回家不能随便,我们等你一会儿。”
郑勇愣了一下,还是跑了回去。
接了大爷和王伟峰,两辆车开进了三十六厂的居民区。
一圈看下来,丁纪洲心里有了点儿底。
有些房子因年久失修都快要塌了,有些道路,都开不进车来。
丁纪洲皱皱眉头,看了看王伟峰。
亏损了,可以理解。
一万来人,三千多户,连组织几个人修修房子、铺铺路,都不能干吗?
一扇小门儿前,几个中老年妇女正坐在那儿,一边纳着鞋底子,一边聊天。
见了这群人,其中一人放下了鞋底子,怼了另一人一下。
“你回头看看,那不是你家小勇吗?”
哪个是郑勇同志的妈?
那人回头,顿时满脸喜色。
“不好好上班,你咋还跑回来了呢?”
郑勇说道:“妈,跟我们老板出来办事儿了。”
郑勇的话,说得颇具底气。
跟着,一一和大家打着招呼,恰如他的主场一样。
“妈,这是我们老板……”郑勇给他妈介绍着钱亦文。
郑勇妈和钱亦文打着招呼:“快到屋里坐吧……”
一回头,看到了大爷:“哟!这不是钱主席吗?”
这话一出口,当时就吓了丁纪洲一大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