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边巨咳了两声,翻了翻白眼,无奈地接受了现实。
这他妈的算不算是第二十五孝?
指了指禇再良桌子上四五十个瓶子里的各色溶液,老边问道:“掌柜的成天让你鼓捣这玩意儿,干啥用啊?”
禇再良说道:“师父,这是药厂那边要用到的原料药。”
老边琢磨了一下,说道:“一天天的,净整些没用的。
“要是想往我这酒里瞎掺东西,可不行!”
禇再良说道:“师父,你想多了,这有好多都是名贵药材。
“他能舍得往你酒里加?”
随后,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科研不就这样吗?
“哪有第一时间就变成生产力的?”
老边一挺身子:“你说啥玩意儿?”
禇再良忙说道:“你对!你对!师父你对……”
老边向后靠了靠,继续喝茶。
这个玩意儿,快一年了,才有点软乎意思。
师徒俩正说着话,肖队长陪着钱亦文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走了过来。
老边瞄了一眼老头儿,坐直了身子。
哟!这可比我有风骨啊……
钱亦文笑着对老边说道:“边叔,把你最好的酒舍给我两坛子。
“待会儿给祖教授带回去。”
老边点了点头。
老边最好的酒,轻易舍不得出手。
可是,这掌柜的总往柞树沟带人。
免不得走的时候,要带点东西。
老边和钱亦文约定,要是真送,就说“舍给我点”;
要是一般的应酬,就说“拿两坛最好的酒,送重要的客人”。
得了,今天看来,不舍给他点,是不行了……
“去,把夹层里的酒拿两坛子出来。”老边对禇再良说道。
不用问,这又是暗语。
祖教授听钱亦文叫了几声边叔,不免盯着老边看了两眼。
塞外没什么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