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头儿说的,如果真是他的真实想法,这不是精准预测了马上要到来的大崩盘吗?
松井荣之看了钱亦文一眼,又补充道:“你们别听我说,我这只是个人看法。
“如今神州地产才刚刚有抬头的意思,也正是个大好时机。
“等你们把腰包装满了再撤,也来得及。”
英子不失时机地说道:“松井先生,我们这次来,就是想看看相关的建筑机械和材料。”
松井荣之说道:“要用这些东西,别找我呀……
“应该找田中家才对。
“重工,人家才是行家。”
英子说道:“可是,我们和田中家不熟,想拜托松井先生帮忙。”
松井荣之看了看身边的闺女和外孙女儿,笑了。
指了指田中结衣,老头儿笑道:“英子女士,田中家人给你打着零工,你怎么还说跟田中家不熟呢?”
英子疑惑地看了一眼田中结衣,没作声。
松井荣之说道:“别看是个小孩子,你就让她出面,比我老头子管用。”
说完后,开起了玩笑:“田中秀荣这老头子,鬼精鬼精的。
“他孙女儿在你们的手上,他敢怠慢吗?”
田中结衣听了,兴奋地说道:“舅妈,我们家在盛京就有经销处。
“我叔叔在那儿,我和你们一起去,好使。”
钱亦文瞄了一眼田中结衣,神州话学成了东北嗑儿,也就算了。
这声“舅妈”,是打哪儿论的呢?
又一杯酒下肚,松井荣之拿出当年的计划书,递了过来:“钱先生,建筑设备的事儿,我帮你沟通。
“你们回程时,直接去盛京找他们谈就行了。
“我们来说说这个三年计划吧……
“三年之期,已经近半了,钱先生还记得当年的约定吗?”
钱亦文点了点头:“当然记得。”
当年签约时,定好的是三年铺开全国市场。
每个省会城市都要设置分公司,并有业绩体现。
松井荣之缓缓说道:“钱先生,恕我直言,我怎么觉着松井的设备,你只是捎带着在做我的设备呢?
“你看,我所看到的,还都在这一条线上,并没有向内陆纵深扩展。”
钱亦文一边皱眉思索,一边看松井荣之的一根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