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接受。
一边和英子说着话,奚云梦一边在心里默想: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?
窗边的讨论,也有了结果。
一边送田中美男一行出门,钱亦文一边说道:“田中先生,先让武经理送你们去春宜宾馆。
“我这边有点事情,处理完了就回来,请几位喝酒。”
送走了客人,武从军把田中美男提供的各种报告塞进了送审材料中,招手叫过钱亦文。
刚要开口说话,不想却接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钱亦文笑道:“武工,入秋了,淞江天凉,你这一身儿衣服不行啊。”
武从军一边递过材料,一边说道:“没事,还挺得住。
“这些材料得马上递交上去。
“拆迁款到位了,抓紧组织分发下去,赶紧拆迁吧。”
一边说,一边又连着打了几个喷嚏。
“我这就安排!”
正说着话,门开处,钱敏红走了进来。
一盒666感冒水,一杯水,放到了武从军的手边。
钱亦文说道:“姐,他们南方人受不了咱们这边的温度。
“天凉了,给他们那屋加点被子。”
钱敏红说道:“早就给加过了。
“可是,他们这帮南方人,睡觉老爱开窗户,还能不感冒?”
钱亦文笑道:“武工,东北可不比你们南方,再过些天,窗户就全封死了。
“你现在就得适应着点儿。”
武从军听愣了:“封死?要封到什么时候?”
“明年开春儿,四月份。”
武从军对这行为,实在难以理解:“这一封就是小半年!
“放个屁能闻半年……”
钱敏红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转身走了。
钱亦文问英子:“媳妇儿,我之前采过点重楼,没卖出去,还有没有了?”
英子努力回忆了一下,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