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听了,会心一笑,开始重新摆棋。
一面排着棋子,一面说道:“来,宋叔,我再输给你一盘……”
二人重新开始厮杀,曾繁宇在一边问道:“小宋,你准备把他往哪口缸里扔啊?”
宋战回头一笑:“领导,民革……民盟……民建……
“那么多口缸,哪口还不行?
“随他挑呗……”
钱亦文斜眼看去,曾繁宇正舒展开身体,两眼微闭,靠在了椅背上。
钱亦文又连输了两盘后,这才算是彻底服气了:“宋叔,我还得回去练练!
“过两天我再找您,势必得扳回一局!”
宋战笑道:“要不,我这几天保证不进步,就等你赶上来。”
说完后,哈哈大笑起来。
钱亦文琢磨了一下,转头对曾繁宇说道:“曾叔,您说能不能是您这场地不合适?”
“咋地?你还信风水呀?”曾繁宇半睁开眼睛,问道。
“有时候,不信不行啊!”
曾繁宇笑道:“那你明天上他家去试试,看看行不行。”
“行!就这么定了!”
钱亦文说完后,又问宋战:“宋叔,也没问问您有没有空……”
“为了让你心服口服,必须有空啊!”
“那我等您下了班,就去。”
一边说,一边拿过手边的小袋子:“鹿场自产的,几块鹿胎膏。
“您两位一人一份,等过段时间,我再从鹿场拿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