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从军和武革非,这段时间忙懵了。
坐到餐桌前的时候,武从军的手里还攥着一卷子图纸。
英子笑道:“武工,咱不用忙成这样吧?
“这怎么吃个饭还把图纸带来了呢?”
武从军笑笑说道:“董总啊,明天朝晖产业就要从盛京往过派人啦。
“我这还有一个基坑的位置没有确定呢……
“咱不能让人来挑出毛病啊!”
英子一边含笑点头,一边看钱敏红端了两杯茶过来。
小武看了看两杯茶,对钱敏红说道:“三姐姐呀,我们两个的茶怎么不一样呢?”
钱敏红笑道:“你哥天天看图纸,我给他泡的是药。”
小武眼珠子转了转:“我也累眼睛,我也想喝药……”
钱敏红白了他一眼:“你少往车间第五个工位上跑几趟,就用不着喝药。”
小武尴尬一笑:“嘎哈玩意儿啊,就去那几趟,都让你给碰上了……”
大小武自打来了之后,也算是入乡随俗了。
像“嘎哈呢”、“嗯呐”、“远点扇子”这些极接地气的方言,偶尔也能用对一两回了……
大武端杯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头,还真是药。
不过,感觉加了冰糖了,倒并不算难喝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大武问道。
钱敏红说道:“这你得问我弟……”
大武看向了钱亦文。
钱亦文笑着说道:“武工,这是一个验方,明目散。
“我妈那眼睛迎风流泪,都多少年了。
“一年四季离不开这个。”
现实生活中,纪兰凤的原型确曾用过这药。不过,不是老中医开的,是她儿子给她查药书查来的。
“效果怎么样?”武从军问道。
钱亦文笑道:“武工,这么跟你说吧,我妈喝了一年,现在只要我不气她,她一滴答眼泪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