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先生,您把这个何姓人给我仔细说说,我看是否对得上号。”
钱亦文把何向东的情况和石冢根细说了一遍。
一边听,石冢根一边摸着下巴连连点头。
待到钱亦文说完后,石冢根说道:“听钱先生描述,很相近了。
“什么时候,安排我们见上一面?”
钱亦文心想,老头儿还不知道,他这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乎……
万一明天他等不及了,跑到公司去,可怎么办?
想了想,钱亦文决定如实向石冢根说明情况。
“石冢先生,不知道为什么,何向东对这事儿一直挺抵触的。”
“噢?”石冢很是奇怪,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钱亦文耸耸肩:“石冢先生,我的家人正在试着和何向东了解情况。
“等她态度有所转变,我会在恰当的时机安排你们见面。”
石冢根皱了皱眉,低头不语。
钱亦文的心头突然划过一个念头,自顾念叨了一句:“按理说,这对于她来说是好事儿啊!
“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不肯接受呢?
“难道……其中有什么隐情?”
听了这话,石冢根的头,又向下低了一点……
石冢根的表现,让钱亦文更加确信,这里边肯定有点事儿,是外人不知道的。
一定有什么难堪的过往,是这个老头儿不愿意提及的。
当下,专心陪酒,专心吃饭,话题也逐渐开始转变:“松井先生,感谢对英多和三省制药的支持,这一杯,我敬你!
“我会调集所有精英,争取尽早熟悉生产流程,不占用松井实业的资源。”
松井荣之摆摆手:“钱先生,我有意如此,就没计较这些。
“你不要弄得跟拼命似的。”
尽管话是如此说着,钱亦文还是承诺半个月内,让松井的人撤离三省。
松井荣之笑笑说道:“那就随钱先生吧。”
寻思了一下,又说道:“钱先生对药行如此精通,为什么不想着把你们的好东西往境外做一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