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亦文有意岔开话题,对彭家砚说道:“彭哥,你这公司都具体经营些什么项目?
“以后咱成了一家人,看看能不能互通有无,相互照应一下。”
彭家砚笑笑说道:“说出来,你可不要笑话我啊……”
“家父在土改之前是开油坊的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顺应形势,就没再做。
“这些年,形势大好,又做起了老本行,干起了油盐酱醋的生意。”
钱亦文愣了一下,问道:“盐,您也做呀?”
彭家砚笑笑说道:“年轻人还挺较真儿……
“那东西谁敢做呀?
“我这么说,就是图个顺口。
“我说油酱醋,你听着别扭不?”
钱亦文嘿嘿一笑,自己是否较真儿先不说,这亲家好像要开闹。
再年轻,我也是亲家……
唉,先闹着吧。
未来会怎样,究竟有谁能知道?
……
话题是被钱亦文成功岔开了,可钱敏红心里的阴云却渐渐变浓。
不用问,这一顿饭也没吃到好处。
吃过了饭,各自回家。
车上,钱敏红半晌无语。
快到公司了,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他要倒插门,你们俩是不是早都知道?”
钱亦文和英子对视了一下,谁也没说话。
见两口子都沉默了,钱敏红一拍大腿:“知道了,咋都不和我说一声?”
英子说道:“运成可能是觉得还没一定,就不让我们说……”
“还没一定?”钱敏红气哼哼地说道,“婚房不是都准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