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上学了?”老王瞪了钱亦文一眼。
转头看了看王磊,叹了口气:“学也是那么回事儿……“
王磊自打从东阳乡下转到春城的学校以来,除了美术,没一科成绩及格过。
连班主任都懒得找他这个家长亲切交谈……
唯一露脸的一次,是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群殴。
带领全班女生,把高年级一个班的男生给挠惨了。
钱亦文知道,老王的一切阻挠,都不是在心疼钱。
那是对儿子的不舍,毕竟一走可能就是几年。
当下,拍了拍老王的肩膀:“姐夫,是疖子你总得让他出头。
“咱不能因为舍不得孩子,就手捂手按着的,不让他走。
“一只小鹰,到了该搏击长空的时候,你不让它去飞,当鸡鸭鹅养,对吗?”
老王望了儿子一眼,嘟囔了一句:“就怕放出去,回来还那样……”
钱亦文笑道:“姐夫,你就信我,这孩子指定能有出息!”
王秉春一抖肩,骂骂咧说道:“我信你个鬼!
“明天又剩我一个人儿了……
“走,回家再醉一回。”
二人勾肩搭背正要走,王磊喊了一嗓子:“等我一会儿,就差一点儿了……”
钱亦文走过去一看,一片实景中,一栋突兀而起的建筑正被勾线。
看着上面顶着个球儿的建筑物,钱亦文愣了一愣,不敢想象……
“孩子,对面没这玩意儿啊?”
王磊笔下不停,淡淡说道:“艺术来源于生活,也要高于生活……
“眼下没有,将来我就不能建一个在那儿吗?”
老王走了过来,没看出个所以然来,嘟囔了一句:“你这不就是画了个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