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拧劲儿疼,疼得满脑袋全是白毛汗。”
钱亦文琢磨了一下,问道:“朴师傅,你们在一个屋住的?”
“没有。”老朴说道,“他说感冒了,怕把我们给传染上,就自己住一个屋了。”
跟着又补了一句:“多出来那一块多钱,他说他自己补。”
钱亦文暗想,难得有这样时时处处为大家着想的好同志啊!
“伤寒误与妇人交……”钱亦文自言自语道。
老朴见钱亦文已经识破了,尴尬一笑:“也是我没管好。”
钱亦文想,真要是这种人,上趟厕所的工夫,就把错误犯了。
你怎么能管得住?
钱亦文问道:“朴师傅,老穆人呢?”
朴允正说道:“我把他送医院去了,回去再接他。
“寻思着也没多远了,就让小李一个人开了一路。”
钱亦文拍了拍朴允正的肩膀:“朴师傅,做得对!
“事情不能耽误,但病该看也得看。
“回去以后,还得强调一下纪律。
“这样下去,别再弄出什么乱子来……”
老朴连连点头。
“姐夫,你带着朴师傅去指挥部吧。”钱亦文对老王说道。
“你不去看看?”王秉春说道,“也不差这一会儿了。”
钱亦文说道:“我就不去了。
“见着药了,杜厅长一高兴,指定是又该拉着我说起来没完没了了……”
回头走了两步,钱亦文又折了回来:“朴师傅,接到老穆后,别忘了给我报个平安。”
朴允正琢磨了一下说道:“钱总,我怎么告诉你呀?”
“你往三省药厂打,我过两天问厂里。”
该死的1988年,大哥大也该有了吧?
朴允正见钱亦文满是关切,安慰道:“钱总,你别担心,没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