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,得到的都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。
老妈的态度,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来策反的汉奸;
而老妈,则是一个大义凛然、不为一切所动的、有坚定立场的人。
回到老家,她也曾偷偷和自己不知道叫大姨还是小姨的姨说过一次。
得到的结果,也是惊奇地一致。
当教员的姨,不光有着高超的教训人的本领,更有着一个听起来棱角分明的名字——何维本。
一向对她比对自己孩子都好的姨,正色告之:“哪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儿?
“看几本闲书就觉得一切皆有可能,就觉得生活中什么都有可能发生?
“那都是写书的那些人闲着没事儿瞎编的!
“但凡像我一样有点正经事儿干,年年被上级表彰几次,她能把那二两墨水用到编故事上去吗?
“别听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自己仔细想想,我和你妈哪个像是岛国人?”
仔细想想,也是。
姨是一个开口为四化建设塑造有用之才,闭口为社会主义添砖加瓦的人……
老妈虽没有姨那么多的大道理,但一颗赤子之心,那可是人尽皆知的。
她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儿……
一次忆苦思甜的大会上,老妈在控诉的时候,都曾声泪俱下。
场景再现了……
而今,老板再度提起,她知道可能这事儿没有姨和妈说得那么简单。
不然,为什么纠缠起来没个完了呢?
钱亦文见小翠儿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到了这一点上,开始说道:“石冢根死了……”
小翠儿抬了抬头,又低下了。
死就死吧……
我妈都不认他,还指着我给他披麻戴孝去吗?
钱亦文递过了那封信:“种种迹象证明,他是你姥爷的可能性极大。”
小翠儿把那封信看了一遍,钱亦文又给她解释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