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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天还没亮,钱亦文就带着两个姑娘出发了。
祖教授的习惯,过午来了,概不接待。
家里又添了一个外孙女儿,哪有那闲功夫看病?
路上,钱亦文为了巩固姜春妍的信心,把在祖教授那儿亲眼所见的事儿,挑几件重要的说了一下。
“……王厂长那头发,现在都能梳小辫儿了。”
”咱厂里的质管,大口大口吐血,两个星期就治好了。“
姜春妍问道:“质管?就是胳膊上带红箍儿那个大姐呀?”
“对,就是她。”钱亦文说道,“你能看出她有病吗?”
姜春妍摇了摇头。
钱亦文强调了一句:“她当年的状况,可比你严重多了!”
姜春妍说道:“还能比我严重?”
钱亦文回头看了一眼小翠儿,这毕竟不是什么好病,也不知道姜春妍有没有和小翠说。
于是开口说道:“你这病不算什么,在祖教授这儿,就是小菜。
“没头发的,现在都能梳小辫了,你想想看?”
小翠儿说道:“还不是小病……
“她都跟我说了。”
钱亦文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排的两个丫头。
酒逢知已饮……
如果不是对了心情,这样的话姜春妍可能不会和小翠说。
毕竟不是什么能提分的选项。
如果,姜春妍一直生活在小翠儿身边,是不是会对她的病有点好处?
嗯,心病还得心药医……
临近了目的地,钱亦文嘱咐道:“到了祖教授那儿,不要乱说话。
“尤其不要说病情。”
姜春妍问道:“不说病情,咋看病?”
“说了,就是瞧不起人家了……”
钱亦文打开手套箱,拿出了一个口罩,递给了小翠:“这是周嫂子戴剩下的,你箍上一个。”
小翠儿一边戴上口罩,一边自顾嘟囔着:“为啥非要给我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