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宜宾馆。
钱亦文又被服务员带到了37号房门前。
钱亦文皱了皱眉头,松井荣之这是执念多深,每次来都住这一间。
我要是能把春宜宾馆买下来,一定把这个37号房去掉。
给他换个45,爱住不住……
“钱先生,这位是石冢健男先生……”松井荣之指着一个中年男子说道。
钱亦文一边握手寒暄,一边在心里嘀咕起来。
不是说何向东要是不认亲,石冢根就绝户了吗?
怎么又出来一个姓石冢的?
一起落座后,松井荣之接着说道:“钱先生,健男先生和石冢将军无亲缘关系,只是本家。
“此番来,是受家族委托,处理石冢将军后事的。
“另外,钱先生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要介绍一位汉方专家给你的事儿了?”
钱亦文当然记得,之前和松井荣之讨论过中医中药。
当时,相互吹捧一番后,松井荣之说他并不专业,有朝一日要给他介绍一位真正懂得中药的人。
汉方?专家?
钱亦文的心灵,又脆弱了!
敢来神州说他是汉方专家,也是挺有胆量。
看你们取那名儿,就知道是源自神州了。
只是,聊了几句后才发现,这位一米五六的健男,水平还真是有一点点高。
并且,也没有贬低传统医药的意思,反倒是赞赏有加。
发表了一番见解后,健男先生说道:“钱先生,神州医药博大精深,松井先生说我在行,那是捧我。
“真要是说起来,我们祖孙三代穷尽一生,怕是也不能得其精髓。”
钱亦文礼貌地说道:“石冢先生客气了。
“听您对我们传统医药的见解,可能我们有些专家都不及您了解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