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不需要我当中间商来赚差价,难道我还能卖给周边那些驴马烂子小国,让他们拿这些东西来对付我们吗?
“松井先生,我觉得这样不好。”
钱亦文淡淡说道:“买一台相机的事儿,就干扰了田中先生和生意伙伴的正常交往,这我怎么好意思?
“就别惊动他了。”
松井荣之看了一眼钱亦文手里的相机,笑了笑。
说这么半天,就为了买一台自己玩,至于吗?
你要是说一声喜欢,石冢健男当场就能送给你,你信不信?
转了一圈儿,石冢健男的心里有谱了。
岛国人,善分析(鬼心眼子多)。
从院子里堆成小山一样的草堆,他判断出这满山除草的人,不是现雇来的。
而且,那些草上要是有农药,不能拿回来喂鹿。
另外,满院子也没见着一个装化肥的袋子。
给他装药材的袋子,都是个面袋子。
石冢健男很满足,松井荣之也很满足。
自从1985年他再次踏足这片土地以来,终于见到了一位当年故人……
老边最近老是抱怨,他的生活被掌柜的给打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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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,他的眼睛一刻也不离酒坊里的那些大锅。
有空了,也是蹲在酒窖边上抽烟。
掌柜的老是给他讲大道理,说年岁大了,得琢磨着享点清福了。
能放出去的事儿,就交给孩子们干吧。
他信了,把事情更多地交给了禇再良。
没太多的事情做,一来二去,养成了个打瞌睡的习惯。
禇再良在,他喜欢躺在院子里的大榆树下眯一会儿;
禇再良不在,也如是。
这毛病,算是落下了……
偶尔静下来想一想,掌柜的让他大爷那么大岁数的老头儿种菜,怎么却让我歇着呢?
这他妈到底是对我好,还是对他大爷好?
喝酒闲聊的时候,赵奎中把大爷的病和他说了,老边顿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