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还时不时有人象征性地给他打打气。
可冷清的实验室,是难以掩盖的事实。
钱亦文承认,他这么和南光宇说话,是在使坏。
不过,他并不自责。
南教授如果听信了他的话,会提早几年从展望走出去。
果真如此,先生也算是主动离开的,不会落到没面子、意难平的地步。
一壶茶饮尽,南光宇也没有就钱亦文挖墙角的事儿明确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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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亦文知道,这不是生拉硬拽的事儿。
就如老边酿酒的原料一样,该有的工序做完了,放上几天,等着它自己慢慢发酵吧。
没有更深入的话题可聊了,二人离开了留贤馆。
面对国子监冷清的大门,钱亦文感慨道:“什么时候,这里能重新热闹起来呢?”
从周围景像推断,大概应为春三月。就是这么冷清……
南光宇知道,钱亦文说的,肯定指的不是游客,当下笑问:“重开四书五经?
“像我这样,学成进士?”
一边说,一边扶了扶大得夸张的近视镜。
钱亦文乐了,难得先生还开了句玩笑,当下说道:“先生不是进士,是国士!”
“这可不敢当!”
钱亦文接着说道:“不对!
“先生应该做国子监祭酒,来给国家培养国士才对。”
钱亦文这一句,说得动情,且表情严肃。
而且,一边说还一边拱了拱手。
仿佛眼前的南光宇,真的是几百年前那个四品朝官一样。
走过了国子监,南光宇问道:“钱先生觉得,什么样的人,可称得上国士?”
钱亦文放慢了脚步,这话题就有点高端了。
组织了一下语言,钱亦文郑重说道:“我觉得,在上心系家国,在下体恤黎民,危难时可力挽狂澜的有识之士,可称国士!”
说到“有识之士”,钱亦文故意加重了语气,惟恐先生听不真切。
南光宇点了点头,默默从成贤街高大的牌坊下穿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