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春生一脸得意:“我陪着小翠儿去她姥姥家了。
“一群老老少少围着,好吃好喝?敬着。
“听着一声声‘这里去挖’、‘那里去挖’,日子别提多舒服了。”
钱亦文瞪了春生一眼:“卧槽!敢情把你放出去是享受去了。”
“有福不享,那不是王八蛋吗?”春生干笑了两声,“也没光享受,还陪着小翠儿卖房子了呢。”
“都卖了吗?”
“没都卖,除了你知道的那处祖屋之外,还在京都留了一栋。”
“这么快就卖了?”
“妈呀!往那个叫什么中介所一挂,没出三天就都卖没了。”
钱亦文点了点头,自顾嘟囔了一句:“其实,那一套也不该留……”
“你说啥?”春生没听清楚,追问了一句。
钱亦文赶忙遮掩:“没事儿……我说你这事儿办得牛。
“和津村的事儿,是怎么发生转机的?”
春生吸溜了一口茶水:“说起来,是我们马上到了岛国的第十天的事儿……
“那天,我们俩都准备上床睡觉了,石冢健男这个孙子突然来了——”
英子猛然抬起头来,笑嘻嘻来了一句:“你刚才说啥?”
阎春生一捂嘴,颇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人家就是那么安排的,我寻思着咱得尊重人家的风俗啊。
“小翠儿都没说啥,我还有啥说的?”
钱亦文一拍桌子:“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,尊重点啥不好,偏就这点事儿你上心了!
“人家那是不知道你们还没结婚吧?
“真丢人!丢了你家的脸,还丢了我大神州的脸!”
阎春生见钱亦文眉头扭成了个疙瘩,也不知说的是真是假,盯着钱亦文嘀咕了一句:“有那么严重吗?”
“咋不严重?”钱亦文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小子早这么上心,是不是孩子都能打酱油了?”
阎春生挠了挠脑袋,皱眉说道:“我说到哪了?
“让你这一吓,全忘了……”
英子一旁来了一句:“说到你俩刚要脱衣服,来了个人……”